三天后地球毁灭,秘密选的一万人可坐飞船逃生,如果你没被选中却有能力毁灭所有逃生飞船,你会怎样做?

这个问题直透人的内心,如果是我遇上这样的事情我会做出这样的决定,请往下看情景:

距离世界末日还剩三天了,原本肉眼不可见的小行星越发清晰的显现在天幕中,无论是白昼还是黑夜,那如同是地狱来使的小行星像是透明的烟花一样,可以清晰的看到,小行星渐趋迫近我们这个恐慌中的地球。

这是一颗从太阳系外来的一颗神秘小行星,不知受何影响,一进入太阳系就径直的往地球方向飞来,天文学家预测这颗小行星最终会准确无误的撞击上地球。

撞击所引发的冲击波会将地球的表面彻底的摧毁,强度十倍大于6500万年前毁灭恐龙时代的小行星撞击,几乎不会有生物可以在这场撞击中生存,是真真正正的世界末日。

所以在两年前科学家发现、预测出小行星撞击地球的事实之后,各国政府开始秘密的研究能载有多人在上面生存的宇宙飞行器,作为一名国内知名的高级能源工程师,我有幸被联合政府招纳进了研究所,研究并制造这能保留人类火种的宇宙飞船。

宇宙飞船半年前在全世界各政府的努力下终于加速制造好了,这半年来一直做各种各样的准备,把所有的知识资料都储备好,以及各种生物的基因,还有植物的种子都收集封存进了宇宙飞船中。

各种准备已经完好,就静待着自己能登上飞船,远离这险恶的末世,但是在今早凌晨12点的时候,我得知了一个消息,那就是飞船登陆名单上没有我的名字。

这个消息令我不敢相信,因为这两年来,我尽心竭力攻克宇宙飞船的能源问题,有许多重要的难关都是我带头解决的,我本以为名单上一定有我的一号名字,没想到翻查了半天竟然找不到我的名字,我仔细看了一下名单,发现上面好多名字都是我没有见过、听说过的,他们既不是各国政要,也不是知名的学术技术人员,也不是我们这些参与研究制造飞船的研究人员。

我找了研究所一位同样没有在名单内的研究员询问,他负责统筹信息,是最清楚名单人员的,他的面色也颇为铁青,显然对自己没能上名单很是气愤。

他告诉我名单上的大数人员其实并不是各类社会的精英,几乎不可能在逃离地球后做出任何贡献,他们中绝大多数是各政要、权贵的家属,一个国家、省领导往往能拖家带口带个四五个人,他们除了是政要的家属之外未作出过任何贡献,在宇宙飞船的上万随行人员名单中占了70%,我们这些技术人员因为被政要家属挤占名额导致了被飞船抛弃的下场。

最令我感到不悦的是,上层的领导人员给我们下达指令让我们做好一切准备,在今晚10点钟的时候发射宇宙飞船,将那上万人送上太空,明知道三天后死路一条,凭什么我们就得为他们铺路?于是我心里埋下了一个念头。

晚上9:55,一切准备就绪,飞船升空进入倒计时,这个时候的我需要给宇宙飞船加载升空能源,收到指令后我并未把能源的容量装满,只加了1/4的能源,我用了一个事先设计好的程序掩盖掉了整个系统的感应,给系统制造了一种我已经加载过能源的错觉,一系列准备动作之后,在十点钟的时候,宇宙飞船升空了,磅礴的火焰从推进器下喷薄而出。

宇宙飞船升空了,直往天际而去,也许此刻坐在里面的人正在欢欣鼓舞,他们为逃过一劫而庆幸不已,望着眼下的大地,可能还会一顿的伤感,但是这些与我何关?

宇宙飞船穿过了云层,接下来我们只能通过监控来观察宇宙飞船的状况了,刚上云层没多久,宇宙飞船的升空能源有渐趋枯竭的状况,飞船上的人察觉到不对了,视频图像接到了地面升空站上,说话的是“种子联盟”主席,一位犹太人,他正气急败坏的咆哮,质问到底是哪个地方出问题了,很快,他们连线到我这里,查到是我这里出的问题。

他对我怒目而视,正想怒骂的时候,我眼神冰冷的看着他,嗤笑了一声,说:“去死吧你们,你们这些寄生虫就算在宇宙中存活了下来又跟我有什么关系?”

不等他回答,我就关掉了视频图像的接收,没多久,我听到了控制室外传来的阵阵的脚踏声,十来个士兵持枪破门而入,他们用枪指着我,为首一人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淡淡的对他说:“你们这些人被卖了,还要帮别人数钱,明明已经被抛弃了,还要为他们卖力,这是什么?是愚蠢,我劝你们有时间还是好好在接下来的三天里面做一些你们想做的事。好好放纵一下自己,不然三天之后你们想做都做不了了。”

接下来三天,世界陷入了一片疯狂,人们为所欲为,暴力、欲望、恐惧这三种情绪发展到了极端,众生在此刻呈现出来一片浮世景象,宛如地狱。

所以如果我碰上这样的事情,自己得不到生存的名额、上面又没有我的亲人家属,如果存在着不公平,如果我的内心不满,如果我拥有毁灭一切的能力,那我会选择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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